四人都眼巴巴地盯着刘识和彭瑾看。
刘识和彭瑾对此心知肚明,客气地应下,但心里并没有多么愿意来刘府。
反正他们和刘萱一家的关系很好,就算是不来刘府,也可以下帖相邀他们到宁安伯府嘛。
刘荷夫妇则恭敬有礼地应下了,对于父亲和嫡母他们一向是尊敬又惧怕的。
刘荷的夫家不过是个贫寒的读书人家,如今丈夫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秀才,哪怕诚意伯府如今被褫夺了爵位,也依旧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。
也正是因两家身份地位的悬殊,刘荷在娘家的日子要比刘惠的好过得多了。
崔氏看着脸上一片灰败,再也没有为女儿时的鲜活的神采的刘惠,心中一痛,像是心脏被人狠狠地一把拽住一般,不住地叹息:
为什么到了最后,却是他的女儿过得最差?明明刘惠才是曾经的诚意伯府正经嫡出的唯一的千金小姐……
世事无常,还真是难以揣度。
众人话别之后,便各自登车离去。
路上,暖暖小声地抱怨道:“本来说好了今天要去栖霞山游赏最后的秋景的,结果又被耽搁了……”
她倒是很乐意和梁山与刘萱一家相处相伴,但并不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