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伯府关系尚浅的吏部给事中方廷之家里的情况,还真是把彭瑾给吓了一跳。
“方家不是骊姐姐未来的婆家嘛,所以我便想帮她打听打听。”暖暖嘟着嘴道。
她虽然应付的来,但是最不耐烦这些人情往来,要不是为了张骊未来的幸福着想,她才懒得问这些事。
彭瑾恍然大悟,暖暖和张骊关系一向亲近,两人好得跟亲姊妹似的,也难怪她会有此一问。
“今日方大人也携夫人和幺女过来了,你没有注意到吗?”彭瑾笑问道。
“看到了。”暖暖低头蹭脚尖,眉头轻蹙。
就是因为看到了,所以她才会为张骊委屈,才会出言询问啊。
“那你觉得方夫人和方小姐为人如何?”彭瑾继续问道。
虽然暖暖不耐烦这些人情往来,但是人生在世,哪里能够真正的避世隐居,所以她不求暖暖愿意随时应付这些交际应酬,但是至少得具备这种能力。
而察言观色、了解对方性情,是社交的基本能力之一。
“方夫人我只打过招呼,没有多交谈,所以也说不出她为人如何。方小姐我倒是和她在一处玩了一会儿,觉得她为人心地还不错,言谈间不时会替骊姐姐解围,也看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