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将自己深深地埋入。
当抵达桃源深处的花溪谷底时,两个人同时眯起眼睛,发出一声愉悦满足的低叹。
这一声叹息像是一声战斗的号角,激起刘识这个战士的血性,让他浑身如充血了一般,在战场上进出厮杀,不遗余力。
彭瑾很快便在刘识身下软成了一滩春水,双臂几乎无力勾住刘识的脖子、腰背,整个人就如同狂风中的一枝嫩柳,不由自主地随着刘识的“攻城略地”而颠簸动荡,似死还生,似梦似醒。
此时她早就忘了先前被人发现的担忧,只能任由愉悦的本能主宰着自己,随着刘识上下起伏。
半褪的衣衫,在刘识的蹂躏之下,很快变作皱巴巴的一团,不时飞起,又跌落,掩映那肩头、胸口、腿、间的春色,又被嫌它们碍事的刘识一次次地撩开。
或许是残存白日里欢、爱的刺激,或许是不在床上的新鲜,两个人很快都达到了愉快的顶点。
那喷薄欲出的快、感,让刘识不由自主地扣紧彭瑾的腰肢,用尽全力做着最后的冲刺。
用力紧紧地攀附住刘识的彭瑾,在这强烈的冲击之中,像是被一次又一次地抛向云端,整个人脑海里一片空白,全凭本能的难以抑制的愉悦主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