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算是难得。”
刘识却摇摇头,颇不赞同道:“品级不过是衡量官职高低的一个数字序号而已。六科给事中虽然品级低,但是对六部百官有监察之责,可越级直接向皇帝禀报,权利可不小。
尤其是方廷之为人忠正,极得圣上宠信,升迁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罢了。
当然了,子亮兄也不差。
他虽然不过是刚在京城留任,官职也不算显赫,但是却在圣上面前留了好印象,只要不犯错,认真供职,升迁也一定的。
所以目前看来,还真不好说两家哪家更出色,勉强算是平分秋色。”
彭瑾听刘识这么说,沉默了一会儿,才叹息道:“如此情况,再加上暖暖说骊姐儿在方小姐面前一味忍让照顾,我很担心骊姐儿将来方家不能硬气地挺直腰杆儿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刘识却并不这么认为,“先不说方家门风不错,还没有出现过欺压新妇的事情,就单说骊姐儿那稳重宽厚、体贴知意的性子,日子就不会过得太差的。
若真是让骊姐儿一味地强硬起来,反而不是她了,这日子过得怎么样,就说不准了。
而且成亲是两个人、两个家庭的事,不是争权夺利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