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绘春就匆匆跑来找她,说姚龄仙突然腹痛不止。
刘府医顾不得还在炉上冒着热气的药,捞起旁边的伞和药箱就冲了出去。
一路上脚下的水花四溅,让他和绘春的衣摆都湿透了。
大雨倾盆,手中的伞完全遮不住风雨,等到了姚龄仙的院子,两人已是全身湿透。
床上的姚龄仙正在抱着肚子打滚,叫喊声在门口都听得清楚。
刘府医顾不得一身是水,扔了伞就冲了进去。
“仙儿!”
姚龄仙一见他来,伸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,死死地抓紧着,哭喊道:“救他,救他!救救我们的孩子!”
看到姚龄仙的样子,刘府医又心疼又担忧,赶紧说道:“我会的我会的,你先松手,让我看看。”
“啊!”姚龄仙再次痛呼一声,松开了抓着刘府医的手,抓上了身下的床单。
就在他为姚龄仙把脉的时候,绘春突然惊叫一声:“哎呀,流血了!”
刘府医大惊失色,立刻朝姚龄仙的下半身看去。
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冒犯不冒犯了,直接伸手将姚龄仙已经染了血的裙摆撩了起来,露出两条瘦弱的腿。
这才看到,姚龄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