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君祈一进来就看到她像小狗一样在闻自己,于是随口一问。
鹤卿枝脸上红了红,她小声问道:“我身上真的有处子的香气?”
萧君祈愣了愣,说道:“哪有什么处子的香气,你这是从哪听来的?”
“萧君德说的,他说我进祈王府这么久了你都……没碰我。”
鹤卿枝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。
“王妃这是在暗示什么?”
萧君祈往床边走了走,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扣。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鹤卿枝吓得连忙坐了起来,连连摆手,又转移话题道,“我觉得他是知道了什么,他的话有意试探,还说我跟从前不一样了,我是不是真的跟以前很不像?”
“没事,他只是怀疑,没有证据,你以后躲着他点,或者别让他看出破绽就行了。”
话虽如此,可萧君祈的眼中仍是滑过一丝冷厉。
“恩。”鹤卿枝真的累了,应了一声几乎就要睡过去了。
萧君祈一看,她这摆明了是没有任何担忧啊,他还当她真的意识到自己究竟处在什么境况了呢。
“一身的汗,沐浴后再睡。”
鹤卿枝动也没动,浓浓的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