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就能让你掉脑袋?”
鹤卿枝一听就怒了,抬头顶撞道:“皇上这是什么意思?抓不到证据就来诬陷臣媳么?希望皇上不要让臣媳知道王爷一直崇拜着的父亲竟然是一个昏君!”
“如果皇上有证据,砍臣媳一万次脑袋臣媳也无话可说,可如果皇上没有证据,这替死鬼臣媳不当!”
皇帝身边伺候的陈公公已是一身冷汗,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。
这祈王妃平素里嚣张惯了,如今怎么对着皇上也敢这般放肆,当真是不要命了。
门外正巧刚刚赶来的萧君瑞,听着鹤卿枝这番大逆不道的话,也是有趣地挑了挑眉。
敢这么光明正大的骂皇上是个昏君,他倒是佩服起这位小皇嫂来了,勇气可嘉。
没想到皇帝并没有如同陈公公预想中一般勃然大怒,只是冷哼一声道:“你倒是伶牙俐齿,那你倒说说,你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?”
禁卫来抓人的时候,她并没有带面具,此刻一张白净的小脸上写满了坚决和愤怒。
鹤卿枝愤怒地将头瞥向一边,没好气地说道:“抓我,然后攻其不备。”
“不错,看来小七果真没有说错,你确实跟以前不同了,你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