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千柔已经不知什么叫生气了,浑身僵硬着躬身应了下来。
该死的鹤卿枝,早晚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尝尝跪在我脚下匍匐的滋味,你别太得意了!
鹤卿枝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头,跟萧君祈勾肩搭背地往花园去了。
待走出去一段路,萧君祈才笑道:“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整人的方法?”
今晚可将鹤千柔折磨得不轻,只怕她心里早将鹤卿枝碎尸万段几百次了。
“哪有整她,要当人妾室,不得从现在开始培养么?我这是在帮她,免得以后给人家当了小妾什么都不会被主母给整死。”
在鹤卿枝眼里,鹤千柔已经就是个给人当妾的命了。
看着鹤卿枝理直气壮的样子,萧君祈忍不住笑起来,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。
他每天寅时末起床的时候鹤卿枝都在呼呼大睡,何曾在意过他早膳吃什么了。
况且对于吃食他向来不太在意,若不是鹤卿枝前几天每天起床都要喝那家的香菇鸡丝粥,他压根都不知道城南何时开了家粥铺,根本就是她想喝还打着自己的幌子去坑鹤千柔。
从鹤家到城北那粥铺,来回也得半个时辰,还不能凉了。
这小东西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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