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多虑了。”
萧君祈站在那里理所当然地受了他这一拜,语气却十分淡然,似乎是真的没放在心上。
自安贵妃离宫后这宫殿早已空置十余年,萧君祈是不在意萧君炎要在这里做什么事的。
只是皇帝极为看重这里,十余年也再没有谁能够住进这里,他会不会原谅太子萧君祈就不得而知了,要知道几位御史夫人还都在这里未曾离开呢。
真正让他在意的是,鹤千柔竟然将鹤卿枝丢给了太子!
如果她没有早一步逃出来,那么现在躺在里面的人可能就是鹤卿枝了,这种后果他想都不敢想。
一想到鹤卿枝差点被萧君炎给碰了,他就几乎忍不住想立刻手刃萧君炎的怒火。
只有鹤卿枝感受到他的怒火,默默地伸手覆上紧握的拳头。
“皇弟胸怀宽广,本宫佩服。”萧君炎释然一笑,转过头去已经冷下了脸,“此事明天一早本宫自会向父皇请罪,至于鹤千柔,希望你们也给本宫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说完太子拂袖走人,魏依然看了看皇后,最终还是咬了咬唇,快步跟着太子离开。
虽然鹤家人跟他一条心,这今天这件事他明显是被鹤家人算计了,不把鹤家推出去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