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赵管家打发了下去。
吃过饭她就去看过了私库,里面的东西让她十分之满意,于是她也就顺便瞧了瞧那些账本,这才发现萧君祈给她的那两间真是盈利最少的了。
等萧君祈下午回来,鹤卿枝顾不得自己酸软的腰,直接就一骨碌爬了起来。
“怎么?今天腰不酸?”萧君祈抱住她,似笑非笑地调侃着。
鹤卿枝脸上一红,掐了他胸口一把,嗔道:“罪魁祸首还不是你?”
“这可冤枉了,昨天可是卿卿主动要求在上的。”
“咳……那个……你们都下去。”
鹤卿枝脸上爆红,看着如梦和如柳在一旁憋笑的样子立刻故作正经地让两人退了出去。
屋里没了人,她这才戳着萧君祈得胸口问道:“你别想带歪话题,我问你啊,你昨天带我见了你的心腹,今天又给了我这些,你这是闹的哪一出?”
好像交代后事一样,这话她没敢说出来,只怕一语成谶。
“怎么,我记得我的卿卿是个小财迷,给了你你难道不高兴?”
“若放在平常我是高兴,但是你最近行为有些反常。”鹤卿枝狐疑地盯着他,问道,“难道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所以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