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大概两人都格外想留下深刻的记忆,所以战况也格外的激烈。
书桌上的所有东西都被萧君祈扫到了地上,屋里乒乓作响,加上压抑的喘息,让门外守着的赵管家都不得不老脸通红。
一向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冰块秦荀更是早已逃之夭夭,守卫的士兵纷纷侧目,院子外围打扫的丫鬟面红耳赤又纷纷竖起耳朵互相调笑。
赵管家不得不遣退了院子周围所有的下人,自己也匆匆离开小院,只留暗处的暗卫守护着他们的安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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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战况激烈,鹤卿枝中途便晕了过去,再醒来已经一身清爽地回到了卧房,整个人被萧君祈紧紧捆在怀里。
睁开眼,刚好跟一直在看着她的萧君祈对上了眼。
“醒了?可难受?”
她动了动,倒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,只是有些没力气,想来是萧君祈趁着她昏睡过去的那段时间已经替她清理按摩过了。
她转头看看窗外,才发现已经月上柳梢。
“这么晚了?你还没用晚膳吧。”
“我已经吃得很饱了。”萧君祈有些坏坏地笑起来,意有所指。
鹤卿枝红着脸,挣扎着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