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可怕的是明明恨极了你还能在你面前不动声色笑语盈盈的人。
看样子掖庭确实让魏悠然脱胎换骨,变得心机深沉比从前难以对付了。
试探过魏悠然,鹤卿枝这才看向一旁脸色惨白的魏依然道:“太子妃如今气色也好上许多,这就对了。毕竟这是太子头一胎,若是有个闪失就不好了。”
魏依然强笑着回道:“多谢弟妹关心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本妃就先出宫了,告退。”
原本她们见了太子妃该当行礼,可鹤卿枝态度傲慢气场强大,倒显得魏依然在她的面前有些唯唯诺诺了。
三人离开,魏依然立刻又干呕起来。
方才在旁边握着她的手,魏悠然都感觉出她的恐惧,她的手颤抖着,冰冰凉的。
“姐姐,发生了什么事?是不是那鹤卿枝对你做了什么才让你如此怕她?”
魏悠然示意她小声,拉着她道:“此事待回东宫我再慢慢与你说起。”
回到东宫,魏依然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魏悠然,魏悠然也吃惊不已。
她没想到不过几个月的时间,不光前朝风起云涌,就连东宫这边也没能免于鹤卿枝的荼毒。
“姐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