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过年虽是过年,可不要放松了警惕,四周的警戒需得比从前更谨慎才行,毕竟敌军有可能趁我们放松不备之时偷袭。”
王天霸豪迈地一挥手道:“这有何难,我这就去安排今晚的守夜,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”
看着王天霸大步走了,萧君祈这才拉着她道:“做了这么多,累了吧?”
“这算得了什么,哪里比得上你们在战场上以命相搏来得辛苦?”
鹤卿枝让如梦上前来,如梦手里正捧着一套墨蓝色的狐毛滚边棉袍。
“哥哥,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,第一次做女红手艺不好,哥哥不要嫌弃。”
鹤子良在一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赶紧接了过来,看着那衣袍激动万分。
“衣服收到了,你可以去试试了。”
萧君祈淡淡瞥了鹤子良一眼,鹤子良立刻意会,无奈地笑起来,跟鹤卿枝道了谢就捧着衣服摇头走了。
他没想到祈王还是个醋坛子,看样子自己妹妹是不会受欺负了。
“好好的做什么衣服,在这种地方又穿不了,还平白磨坏了你的手。”萧君祈拉过她的手,看着上面并无伤口,这才放了心。
鹤卿枝知道他是吃醋,故意说道:“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