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周芳燕要指天发誓的样子,鹤天洋怒气稍稍平息。
“谅你也不敢。”他是个正常人,没有那方面的毛病,何况他的发妻不是还生下了鹤子良和鹤卿枝么。
他跟周芳燕有着正常的夫妻生活,年轻时也是夜夜笙歌,所以并没有怀疑周芳燕发的誓。
“老爷,明天……”
“明天你就别出去丢人现眼了,看我来对付她。”
鹤天洋眸中滑过冷意,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,他不信自己纵横官场多年斗死了多少老狐狸,还斗不过这一个小小的祈王妃。
“是。”
周芳燕看着是应下了,可心中总有着担心,不知道鹤卿枝的证据是什么。
不过她想着自己每次都小心翼翼,鹤卿枝大约也找不出什么证据,大概只是像鹤千翔的事情一样在诈她罢了。
可惜,第二天午时,在周芳燕得知魏府管家被扒光了衣服绑着扔在丞相府门口的时候,周芳燕整个人都瘫软下来,一屁股坐在椅子里,知道自己这次是完蛋了。
看着被绑的男人,鹤天洋不知鹤卿枝是玩的什么花样。
“今天本妃就跟你做个了断。”鹤卿枝不想在这里跟他多费口舌,便说道:“本妃料想你应该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