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,你手中可有福满庄与太子之间金钱流转的账本证据?”
葛县令一脸涕泪横流地猛点头。
“很好,明天一早,送到我房里来,别想作假,本非最擅长看账本。”
鹤卿枝悄声问紫菀要了些药过来,走过去让秦荀扯起他的头就给他塞了一颗。
秦荀猛地一拍他的后背,药丸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咕噜噜滑进了肚子里。
同样的方法,鹤卿枝又给几乎昏死过去的师爷塞了一颗。
看着两人拼命地抠着自己的嗓子眼,鹤卿枝满意地拍了拍手道:“现在,给我们三间上好的客房,一些普通的饭食,还有沐浴的热水,送到房里来。若是敢逃跑,这毒立刻起效,毒死你们,听懂了没有?”
知道那毒药是吐不出来了,葛县令哭着连连点头,赶紧让侍卫引着他们去了客房。
萧君祈只是静静在一旁看着鹤卿枝唬得葛县令一愣一愣的,并没有插一句话,脸上反而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因为鹤卿枝所想,就是他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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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一段距离,看着四周无人,紫菀忍不住小声问道:“王妃,那只是普通的健体丸,你不怕他们看出来么?”
鹤卿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