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。其实这种酒存的越久就越香,可惜我忍不住了。”
几个人一边聊着,一边吃着点心品着红酒。
鹤卿枝知道自己酒量浅,原本是只想着喝个一两杯解解馋的,结果聊得太轻松,不知不觉她就多喝了几杯。
等傍晚萧君祈和萧君瑞来接人的时候,主仆几个人都已经红着脸,飘飘然闹成一团了。
萧君瑞直接就傻了眼,秦荀一看几个女子衣不蔽体,立刻就挡住眼睛退了出去。
“……鹤卿枝。”萧君祈黑着脸,沉声叫道。
“哎?我怎么听到王爷的声音?”鹤卿枝迷蒙着一双眼,看了一圈,却没看到人,还傻乎乎地笑说着。
萧莹绣撑起身子指着她笑道:“哈哈,皇嫂,你是不是怕我皇兄啊!”
“是了是了,皇兄那样子,谁能不怕?”就连平时端庄雍容的萧莹心都没了样子,话也多了起来。
鹤卿枝趴在桌子上,不服气地一挥手:“谁怕他啦?他怕我还差不多。”
萧君瑞满头黑线,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瞥了一眼额头青筋暴起的萧君祈,不敢说话。
他心中庆幸沁雪不是个会发酒疯的,现在四个人,就她乖巧地趴在桌子上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