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鹤卿枝吃痛低呼一声,可萧君祈却抱住她不让她退后。
“娘子醉酒装的好,只是你想过明天一早就醒了会发生什么么?”
这下轮到鹤卿枝身子一震,不是被勾的,而是被吓得。
感受到她害怕了,萧君祈满意地笑道:“犯了错不知悔改还试图勾引本王,罪加一等,你逃不掉的。”
话音一落,耳边就传来均匀的呼声。
鹤卿枝一秒装睡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,再装下去大概她今晚就要被收拾了。
萧君祈笑笑,舒坦地闭上了眼。
第二天一早,鹤卿枝头痛欲裂,皱着眉头双头抱头,后悔昨天喝了那么多酒。
“醒了?”
听到这一声,鹤卿枝心头一跳,突然就记起了自己昨晚作的大死。
于是她默默地放下了双手,翻了个身,装作只是换了个动作继续睡。
半靠在床上的萧君祈勾了勾嘴角,俯身在她耳边说道:“昨天装醉,今天装睡,卿卿以为躲得过去?”
鹤卿枝身子一僵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睁眼。
“现在起床,我考虑从轻发落。”
鹤卿枝也不敢直接醒过来,只能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