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药可喝了?”
“喝了,可是太苦了。”
一提那药鹤卿枝就苦了脸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先前因为被皇后几人所害她不能有孕,当时每天两碗比安胎药还要苦的药汤灌下去她也没皱皱眉头。
这会儿不过是安胎药她倒娇气起来了。
萧君祈笑着从袖笼里取出一袋东西丢到她面前,然后自顾自进了浴房。
就听外面鹤卿枝开心地叫起来:“宝芳堂的灶糖和蜜饯,阿祈你真是我的知心人啊!”
这两样东西她最爱吃,只是宝芳堂门口天天排队,她也没好意思大冷天让人去排。
没想到萧君祈就如同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她什么时候馋什么了他都知道。
鹤卿枝丢了一块蜜饯到嘴里,甜丝丝地渗到心里。
她笑嘻嘻地眯着眼睛从软榻上爬下来,抱着蜜饯袋子,小碎步似的移动到浴房外头。
“阿祈,你今天是不是心情很好啊?”
“恩?为什么这么说?”
鹤卿枝靠在浴房边的疏影屏风边上,看着里面热气重重里那个健硕的身影,砸吧了砸吧嘴。
“宝芳堂那队伍,你心情不好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