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邬国想来对数术颇有研究,可此题也是难倒了一片啊。”
“……十七只兔子,九只鸡。”鹤卿枝眨眨眼,完全不懂这有什么难的,根本连动笔都不需要。
邬修德脸色一僵,厚着脸皮道:“祈王妃莫不是蒙的吧?你是如何想出来的?”
“拿笔来。”
皇上让人给鹤卿枝呈上了纸笔,鹤卿枝将一个一元一次方程和过程列在了上面。
给众人看了一圈,众人脸上都浮现出疑惑的神情,可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看不懂,都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倒是宿云筝,看不明白她便问道:“请恕云筝愚钝看不懂这个,请问祈王妃,不知这个叉叉代表了什么呢?”
鹤卿枝对她又多了点好感,便笑着回道:“只是个假设罢了,假设有叉叉只兔子,经过简单的计算便可得出结论。”
“可这过程又是如何解出来的呢?”
鹤卿枝高深莫测地笑起来:“这就是我云岐不传之秘了,还望公主见谅。”
宿云筝了然地点点头不再追问,旁边的邬修德脸色已经不是太好。
鹤卿枝在心底嘲讽的笑笑,不过区区一个邬国,也敢趁着这种机会刁难起云岐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