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怒火,唇角泛起冷笑。
到底,皇上还是信了萧莹淑的话。
通敌叛国,不由得他不信。
萧君瑞急急站出来道:“父皇,皇嫂她绝不是奸细,儿臣自愿带兵前往搜查祈王府!”
“刘爱卿,你与瑞儿同去,切记不可徇私。”皇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萧君瑞去,鹤卿枝也放心一些,不用担心会有人趁机动手脚。
在鹤卿枝的坚持下,太医临时在场中为如黛诊治。
一场原本开心的夜宴此刻气氛凝重,所有人坐在原地却没有一丝声音,让人压抑。
只有邬修德还在没心没肺地喝着酒,等着看好戏。
很快,萧君瑞回来了,面色奇差。
鹤卿枝心中“咯噔”一声,知道事情不好。
“回父皇,搜到……小皇嫂与闻人凛的书信。”萧君瑞艰难地开口,旁边还有刘路诚,由不得他徇私。
书信呈到皇上面前,皇上看过立即龙颜大怒。
“不可能!”鹤卿枝蓦然站了起来。
她从未与闻人凛有书信来往,图兰的来信一直是如黛替她在回,每次都当即销毁,又怎么会留下他们互通的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