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君祈也紧紧将她抱在怀里,狠狠地吻着这半月不见的人儿。
鹤卿枝就如同一个极度不安的小兽,在寻找着最大的安心,几乎是在啃咬萧君祈的唇。
熟悉的怀抱,熟悉的气息,熟悉的吻。
顷刻间就让她的委屈、脆弱和不安爆发出来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流进两人的嘴里,有些苦涩。
“不哭,我在。”
萧君祈轻轻吻着她,又慢慢讲她眼角和脸颊上的泪痕一点点啄去。
萧君祈的夜行衣被她身上的水沾湿,两人便一起窝到了床上。
趴在他怀里,听着她的心跳,鹤卿枝才敢确定,他是真的在自己身边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刚哭过的眼睛水汪汪的,在漆黑的环境下看着他。
“听闻烈风啸也在图兰,我便立刻赶来了。此人狡诈多端凶残暴虐,我不放心你面对他。”
鹤卿枝担忧地问道:“可云岐怎么办?卷卷和贝儿呢?”
“卷卷和贝儿暂时送到了瑞王府。逸王妃诞下一女,我以探视的名义出巡永州,到了永州后就乔装打扮一路赶了过来。除了舅父和萧君瑞再无人知道我来了这里,他们只当我还在永州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