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笑。
萧君祈脸上也染了笑意。
鹤卿枝将卷卷抱在怀里,终于又感受到了这种阔别已久的感觉,软软的小身体被抱在怀里,带了一股奶香味,真是太太太治愈了!
“卷卷,叫声母后来听听?”
“……母后。”卷卷没有贝儿那般兴奋,嘴里咕哝了半晌才叫了一声。
这已经足够鹤卿枝兴奋了,她抱住卷卷就亲了一口:“乖儿子,香一口。”
如梦笑道:“看着之前娘娘走的时候两位小主子还不会叫,自从娘娘跟皇上离宫,他们两个可是天天都叫的。”
“卷卷和贝儿也想娘亲和爹爹对不对,”鹤卿枝低头跟卷卷额头碰额头,爱怜地一顿蹭。
“别站在门口了,先进去再说吧。”
萧君祈抱着贝儿便往里走,贝儿却仰过头来去寻大白:“爹爹,大白!”
“恩?”
萧君祈还未明白她是什么意思,萧君瑞便笑起来:“大白可真是称职的护卫,跟卷卷和贝儿真是寸步不离。”
萧君瑞接过贝儿,将她放到了已经在萧君祈脚边流连许久的大白身上。
“天,贝儿这是把大白当坐骑了啊。”大白似乎听懂了她的话,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