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萧君祈根本不敢肆意驰骋。
他咬了咬牙,忍得难受,开始后悔起在这里做这种事情了,简直是种折磨!
他格外的小心翼翼,速度和力道都慢了下来,也就格外得磨人。
鹤卿枝却因为有些紧张,所以梗容易愉悦。
满足了鹤卿枝一次,萧君祈却再也忍耐不了,提上裤子一把拢起龙椅上的衣服将鹤卿枝包裹了个严实,趁着夜色抱着人便一路奔回了寝宫。
鹤卿枝几乎惊叫出来,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这也太刺激了!
尤其是他的那里还未……简直就是不可描述了。
终于到了最放松最可肆无忌惮的地方,萧君祈闷哼一声,开始了他的“驰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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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卿枝想不明白,为什么每次一夜那啥之后,萧君祈总能神清气爽地去上早朝,而她就是床都下不来。
她的双腿酸软的厉害,任谁一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,今天逛如黛几个丫头看自己那眼神,已经足以让她想变成鸵鸟把头埋进地里了。
如黛到底是民风开放的图兰人,特别彪悍地说道:“娘娘,多正常的事啊,您不用害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