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卿枝咬着牙,竭力保持着冷静。
如梦转头就跑下楼去。
应立成听闻有人闯了上来,也匆匆上了楼,看到鹤卿枝吓了一跳。
“皇、皇后娘娘?”
鹤卿枝也不理他,问萧莹绣道:“绣儿,你可受伤了?”
“没有。”萧莹绣哭得抽抽搭搭,看看自己双手的血,慌张道,“这些都是他的血。”
“绣儿,放开他,让他平躺。如黛,扶公主到一边做着,如柳,找些软布来。”
鹤卿枝冷静地吩咐着,然后不顾一地血污,直接跪坐在上官言的身边。
如柳直接将内室里床上的床单撕成了布条,递给了鹤卿枝。
“忍着。”
鹤卿枝跟上官言说了一声,也不知他现在是否还有意识,直接将布条缠在手上,避过长剑紧紧压在了他腹部的伤口上。
上官言痛呼一声,整个人都蜷缩起来。
旁边萧莹绣吓得忘了哭,想要扑过去却被如黛一把拉住。
“大夫来了!”一个侍卫带着一个大夫匆匆跑上楼来,想是先前就去叫的。
大夫也赶紧扑到了上官言面前,仔细替他检查着。
“这……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