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找到人他可是做不了决定。
于是十天半月过去了,连上官锡一根头发丝都没见着。
半月时间,上官言的伤口也愈合得不错,每天下床走走恢复体力。
今天到了时间,萧莹绣没到他屋里来,他便有些躺不住了。
之前午后吃了饭,萧莹绣总会扶着他到院子里走走,在回廊上坐坐。
今天他只能自己撑着根竹竿,一路晃晃悠悠捂着腹部下了楼,拒绝了几个想要上来搀扶的几个丫鬟。
一下楼,她便看见萧莹绣的背影,弯着腰似乎在跟什么东西说话。
他向前走了两步,才看见地上一只脏兮兮的小狗,而且还听到了萧莹绣低泣的声音。
“脏脏,你说说,都半个月过去了,他怎么还是对我冷冷淡淡的啊?”
“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惹他不开心了?可是我没有啊,最近说话我都先想想才说的,以前皇兄总说我说话不经大脑的。”
“呜……我觉得好累啊,我为什么要来自讨苦吃啊,皇嫂或许说的对,他不适合我,不知道我现在后悔有用不?”
“脏脏,我以为这件事情只要努力就行了呢,我这一生都顺顺利利,小时候被父皇母妃捧着,长大了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