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催眠术的说法,如黛毕竟是图兰人,大致猜出了些许。
别说是她,其他人也都已经猜出了个大概。
鹤卿枝却丝毫不在意她们的话,反而猖狂地大笑起来:“好好好,既然你们这么怕我,我走就是了,不过嘛……”
“那俩小家伙,你们的母亲已经死了,死了懂不懂?就是永远也回不来了,这身体,本郡主要回来了。”
贝儿或许不懂母亲为什么突然就变了样,可是她却听懂了“母亲死了”的这四个字,当场就嚎啕大哭起来。
就连一向不怎么哭的卷卷,都耷拉着嘴角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盯着鹤卿枝不肯眨眼睛。
莫名的,鹤卿枝心里也微微一酸。
她眸中闪过怒意,狠狠将那种感觉压了下去。
“嘿,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无能为力的感觉,怎么样?”鹤卿枝似乎在自言自语。
听着贝儿的哭声和几女慌乱哄着他们的声音,还有心底那莫名涌起的怒气,她放肆大笑起来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御花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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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累了,她便让人抬了肩舆在宫中闲逛,想要补回她缺失的那些记忆,看看这皇宫有何变化。
几乎快到前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