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又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萧君祈是被潮湿醒的。
他伸手一摸自己的衣角和裤子,都是湿乎乎的一片。
萧君祈忍不住叹了口气,默默想着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俩小家伙再到他们床上来了。
他起身换掉了已经湿掉的里衣,自己动手换上了朝服准备去上早朝了。
衣服还没换好,鹤卿枝和那俩磨人精也同时醒了。
“萧君祈,你尿床了?”这是鹤卿枝醒来后第一句话。
“……”
没听到回应,鹤卿枝揉了揉眼睛,看着那俩小家伙,才想起来他们昨晚是跟自己一起睡的。
一晚上几乎没换过动作,鹤卿枝也是睡得比醒着还累,一整晚都有块大石头压在自己身上,原来是贝儿趴在她身上。
她一动贝儿就醒过来,吧唧吧唧了嘴,鹤卿枝顿觉胸前一凉。
摸了一把,全是贝儿的口水。
“……卷卷,你……”为了顾全卷卷这个小男子汉的尊严,鹤卿枝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。
不过看着卷卷一脸沉思状态坐在床上,盯着那一摊湿漉漉的地方,小脸一副气呼呼的样子,跟萧君祈简直如出一辙,想来他是也知道自己尿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