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劳。
越来越不能呼吸,鹤卿枝整个脸都涨红起来,心中几近绝望。
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?
在这一个小镇的客栈里?
萧君祈,你再不来,你媳妇就要挂了!
就在她快要晕厥的时候,烈风啸眼眸突然一暗,手上的力道突然就松了下来。
鹤卿枝长长吸进了一口气,紧接着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别再挑衅朕,你承担不起。”烈风啸冷声说了一句,转头摔门而出。
鹤卿枝根本无暇回嘴,捂着脖子翻下了床,跌跌撞撞地扑到桌边猛灌了一杯水。
想起之前小二送的消息,她躲进床里,偷偷取出字条看了一眼,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。
“今晚亥时,得见吾爱。”
短短几个字,让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她抹掉眼泪,将字条放到烛火上烧了。
“笃笃笃。”门再次被敲响。
“谁?!”她开口,却没想到自己嗓子沙哑的可怕,如同一个八旬老妪。
“鹤姑娘,我是齐卢。”
“滚!”她想大吼,奈何嗓子疼痛非常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