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浅浅一笑:“没关系,珏太子不必怪罪公主。”
其实她心里可是嘀咕得很,宿云筝说的话显然是别有深意,而宿云珏也显然是因为她如此直白的说法生了恼意。
这兄妹俩一唱一和,倒真有些让人看不懂。
萧君祈从后面走上来将人一揽,冷淡地回道:“吾妻就不劳二位费心了。”
说完他就拥着鹤卿枝到了一旁坐下,身后的兄妹俩相视一眼,各有情绪。
等宫宴开始,歌舞过半,众人举杯,邬咎便满脸堆笑地向鹤卿枝和萧君祈敬酒。
“之前让二位受惊了,是我邬国招待不周,还请二位见谅。”
鹤卿枝冲着那邬芳酒,不说话直接喝了一口。
萧君祈则并不喝,只淡淡地瞥向邬咎,问道:“朕只想问问,昨天邬皇说的会尽快找到凶手,如今可有线索?”
邬咎讨好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,半晌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开口。
邬修成开口替他解围道:“此事我邬国一定会给云岐皇一个交代,还请云岐皇再等几日。”
“等?难不成你邬国一日找不出人来,朕和皇后就一日待在你们邬国么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邬咎一听连连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