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有明说。
他们骨子里还是有自己的傲气,不愿外人这般光明正大地插手。
议论间,邬咎从外面走了上来。
“云岐皇,珏太子。”一夜未睡,儿子死了,另一个儿子是凶手,老头看起来疲惫了许多。
萧君祈看了看宿云珏,示意他先开口。
不是要辞行么,他倒想看看,宿云珏在这个节骨眼上可走得了。
果然,宿云珏避而不谈辞行的事,转而问道:“不知贵国发生何事?朝中何以愁云惨淡?若本宫有能帮上忙的地方,邬皇尽可开口。”
邬咎当然知道这事瞒不过他们,此刻也无心跟他们打马虎眼,便痛心地说道:“实不相瞒,吾儿修德昨夜被人杀害,凶手竟是修成,这是要我邬国后继无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