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却正见如黛带着紫菀走过来了,脸上顿时更红,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。
紫菀自己进了屋,如黛看着他这可疑的脸色便停了下来。
“脸怎么这么红?着凉了?”如黛担心地抬起手来试了试他的额头。
感受到她微凉的小手,秦荀更是傻呵呵地乐起来。
“没有,早起有些热。”
如黛看了一眼外面还在飘小雪的天,异样地瞅了他一眼,这孩子,莫不是昨晚冻坏了脑子?待会儿得让紫菀也给他看看才是。
想到这里,如黛快步进了内室。
如黛看着萧君祈身上的伤,那些不深的伤口如今都都几乎愈合了,只留下那几道深深的血洞此刻又裂开来,不过一晚上也干涸结痂了。
“皇上,您现在还不能剧烈运动,一定要注意啊,我早就提醒过您和娘娘了。看吧,不注意的后果,现在又要多遭一回罪。”
紫菀一边数落一边仔细替他重新缝合了三道深深的伤口。
一见到病人或者伤患,紫菀的职业病就上来了,管他皇帝还是大侠,统统都得被数落。
她是单纯的指一些剧烈的运动,可到了鹤卿枝这里就变了味。
鹤卿枝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