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她捏着肩膀,力道刚好。
鹤卿枝头也没回就笑起来,放下了手坐正了往后靠在了萧君祈的身上,享受着他的服侍。
“辛苦了,我的皇后娘娘。”
“彼此彼此,我的皇上。”
萧君祈笑笑,双手移动到了她的太阳穴,替她缓解着有些胀痛的脑袋。
鹤卿枝无奈一笑,外面还打的激烈,他们确在这你侬我侬,算不算苦中作乐?
可惜,有的人就是诚心不让他们好。
几缕灰尘顺着房檐落了下来,正落在了萧君祈的衣袖上。
萧君祈眯了眯眼,一把揽起鹤卿枝闪身就到了床边,右手抽出了长剑。
鹤卿枝还有些没回过神,就见她方才做过的地方,枝头顶的砖瓦轰然落地,屋顶露出一个大洞,三个黑衣人自上面跳了下来。
“炼!”鹤卿枝眯起了眼,这男人真是阴魂不散!
“没想到,你们敢送上门来。”
“也没想到你明知道还敢来送死啊!”
炼冷笑一声,提剑跃了过来。
萧君祈将鹤卿枝往身后一挡,挥剑与炼的长剑绞在了一起。
炼和一名黑衣人牵制住了萧君祈,另外那个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