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和炼一前一后匆匆赶来。
鹤卿枝微微皱了皱眉,问道:“夜非君呢?”
赤火愣了一下,回道:“没见啊,属下从另一边过来的。”
炼则是抱着长剑,双手环胸,淡淡回道:“我跟他也不是一路。”
赤火在一旁看着有些不明白现在的状况。
鹤卿枝抿着唇不在说话,心中却多番思量。
难不成那奸细是夜非君?
自己给了他密道地图,那一条密道是不会变动的,若是他带人离开则完全可以。
可是这其中的机关,他又怎么会解?难不成这几天他一直跟着自己听着那些改进和部署,所以偷偷记下了?
当年是他邬国认识了他,若说其中一切都是烈风啸的提早安排,这么说也完全说得过去。
可夜辰榆?鹤卿枝瞥了一眼还窝在椅子上面色苍白的夜辰榆,夜辰榆被她一瞥,顿时浑身发毛,干干地扯出了一个微笑。
鹤卿枝看了就摇了摇头,这么单纯的少年,他不会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也或许是夜非君利用了夜辰榆的单纯来接近自己?
鹤卿枝紧锁眉头,半晌未曾舒展。
她不能随意怀疑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