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方才他一直在整理思绪,没有注意,这会儿才发现了她眼中的不安。
他立刻轻笑起来,将鹤卿枝揽进自己的怀里,柔声道:“你是哪里来的有什么关系?我早就认定了你这个人,哪怕你现在说你是妖精,我大概也甘愿被你吸干精气了。”
“什么啊!”鹤卿枝抱着他哭笑不得。
怎么这么深情的一句话,被他这么一说都似乎变得不正经起来了。
“所以现在,你觉得该怎么办?”
鹤卿枝叹了口气道:“若他真的如我猜测一般,只怕列阳的爆炸,他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,所以才故意逃到了云岐。这把枪,大约就是他对我的试探。”
“所以去还是不去?”他想要的只是这个答案罢了。
“去,自然去,我何时怕过谁的挑衅了?”
“就猜到你会这么说,我已经让卢青和准备行装了,并且萧逸他们会在江州与我们汇合。”
鹤卿枝又笑起来,他总是知道该问什么,也总是知道自己想说什么。
鹤卿枝看着手中的手枪,熟练的拉开弹匣,里面还有一颗子弹。
然后她上膛拉栓毫不卡顿,动作利落地瞄准了墙上的兽首,然后扣动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