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卿枝只好耸耸肩摊了摊手,这情况,她没法解释。
就在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尴尬时,门外又有一人带着人马翩然而来。
一进门,他们又愣住了。
“凌波公主?”
海凌波怒目扫了过去,脸色古怪地叫道:“水盈盈?你来做什么?”
来人一袭红裙包裹出凹凸有致的身材,眼角眉梢媚态尽显,正是前两天才见过的水盈盈。
见着海凌波,水盈盈也未曾行礼,反而一如既往地高傲着。
“我想来便来,还需跟公主报备么?倒是公主,又偷偷从宫里溜出来,殿下可知道?”
海凌波嫌恶地看了她一眼,轻蔑地说道:“少用这种语气跟本宫说话,你这身份还真妄图嫁给我皇兄不成?恶心!”
看着两女互不对盘,鹤卿枝挑了挑眉,默默地退了两步,敲了敲房门,歪着头低声叫道:“如梦,快帮我搬个椅子过来,看戏看累了。”
屋里的如梦一下子就开心起来,天知道听着外面的热闹她多想出去看,奈何还要在屋里伺候笔墨,萧君祈不发话她也不敢表现出来。
这会儿听着鹤卿枝发话,她兴高采烈地看看萧君祈,期待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