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陷入了思考之中。
“这确实是个问题,不过我们这里对女人很宽容,想必以赵姑娘这绝世的姿容,兄弟们当中一定有不介意的。”
我擦,可是你又没问过我介不介意啊!说的好像她质量有多差似的还得看人家介不介意!
“可是我我腹中怀了孩子!”鹤卿枝咬了咬牙,只能放出大招。
如梦在一旁登时瞪大了眼睛,僵硬地看着她。
“赵姑娘的情况我们确实是头一次碰到,不如我先找船上的大夫来给赵姑娘看看。”
还有大夫,鹤卿枝已经欲哭无泪了,现在她根本不用装,脸上的表情已经很是弱势绝望了。
可是面对着汪鸣屹审视探究的目光,她又不能拒绝,不知这个壮汉船老大对与欺骗的接受度有多高。
鹤卿枝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,抚着小腹道:“好,正巧我也想确认一下我的孩子是否还安好。”
汪鸣屹对着下面一人喊了一声,将鹤卿枝和如梦重新请回了屋里。
趁着汪鸣屹走在前面,如梦一个劲地扯着鹤卿枝的衣袖,已经急得快哭出来了。
鹤卿枝也是满心的凌乱,示意她不要扯自己了。
如果实在不行,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