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海,一切都只能看她自己了!”
说到最后,冬青目光中也露出了十分担忧的神色。
鹤卿枝的脉象极其混乱,若是现在平稳,她还可给鹤卿枝扎上几针稳住胎气,可这种情况下,她们想动一下都困难,更别说熬药扎针了。
如梦不顾有些晕眩的头,直接扑到了床边,死死地握住了鹤卿枝的手,希望自己的力量和心声能够传达给她。
娘娘,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,皇上还在等着您回去呢!
----
而此时风和日丽的汐月,正在审讯那三人的萧君祈,心口莫名地一抽。
他抬手捂住胸口,明明是痛苦难受的感觉让却让他晦暗的眼中又燃起了光芒。
卿卿!
他固执地认为这是他与鹤卿枝之间的心灵感应。
虽然这疼痛代表了鹤卿枝正在受苦,可好在她还活着不是么?
这个认知让萧君祈顿时狂喜起来。
屋里原本已经准备好受刑的三人,看着他突然失神的样子,都有些面面相觑,心中更加恐慌。
莫不是他在考虑如何折磨他们?
秦荀见状却是上前一步,担忧地叫了声:“皇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