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,一个用得着他的地方。
一番忙活下来,冬青背后的衣服都被汗给湿透,可她仍旧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针。
她只会点皮毛,这些医术还都是上了船之后一边自学,一边被赶鸭子上架,渐渐摸索出来的,她实在是没有把握,因此一时也不敢放松。
每落下一针,她都会转头去看鹤卿枝的表情,确认她没有因此而更难受才敢落下下一针。
两碗参汤下肚,加上冬青的针灸,鹤卿枝终于缓缓舒出了一口气,紧皱的眉头也微微放松下来了。
冬青再次替她把了脉,感受到她逐渐平稳下来的脉象,这才擦了擦额上的细汗,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。
“她的脉象暂时平稳了,孩子也暂时无事,只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否能坚持下去,还需要再看看情况。”
如梦“噗通”一声直接跪在了冬青面前,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。
“多谢七嫂,多谢七嫂。”
“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。”冬青和淑惠都是一惊,同时抬手去拉她,“你们夫人还需要人照顾,可别做这些傻事。”
如梦站起身来,连连点头道:“是,我知道了。我在这里守着夫人,辛苦六嫂七嫂,你们先去休息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