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汪鸣屹看了看鹤卿枝,却没从她脸上看出任何异样,于是也就只能笑笑,说道:“有了身孕的人,以后可要注意啊。”
“是,多谢汪大哥关心。”
而此刻正在门外偷听的巧艳儿,不屑地撇了撇嘴,心想道:也不知这鹤卿枝在汪鸣屹面前装的什么好人,别以为她不供出自己来自己就会对她心软了!
这船上多少女人生过孩子,也没这么热闹过,瞧瞧这帮人,还真把她当皇后娘娘似的给供起来了,装什么冷艳高贵。
这孩子是一定要掉的,不然看他们这样子,等这孩子一生下来铁定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。
有一个桂琴便罢了,她不能让一个刚来的又骑到自己头上去!
想罢,巧艳儿眸中闪过精光,趁着没人注意,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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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鸣屹不过就是说了几句面子上过得去的话,然后便带着人走了。
那些妇人见没什么好八卦的,也都纷纷离开,屋里一时间又清净下来。
如梦将房门一关,一把就拍在了桌子上,恼道:“夫人,我真看不得您受这样的委屈!”
鹤卿枝却是阖眼靠在床上,淡淡说道:“不说比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