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只当她是去跟汪鸣屹说自己选中了谁,冬青还拉着鹤卿枝好一顿问。
汪鸣屹有晨起锻炼的习惯,于是当如梦一冲到三楼甲板上的时候,就见汪鸣屹正赤。裸着上身在练拳,登时就惊呼一声背过身去。
汪鸣屹也没想到会有人直接冲上来,船上的人敬重他,哪里会这么冒失地冲上来。
见是如梦,他也就毫不意外地笑起来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如梦姑娘,找我何事?”
他拿起旁边的软布擦了擦脸上的汗,直接走到了如梦面前。
如梦一转头,正好就对上了他那健硕的肌肉,因为练拳的缘故上面还布满了汗珠,趁着古铜色的皮肤,让她脑中轰的一声,整个人从头红到了尾,全然忘了要说什么。
“怎么?脸这么红,可是病了?那你该去找冬青啊。”
“不是。”如梦凌乱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嗓子,有些手足无措地指着他道,“那个……你能不能……先穿件衣服。”
她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,饶是她伺候萧君祈和鹤卿枝起床的时候,萧君祈身上的寝衣都是完整的,何曾有这般不讲究过。
汪鸣屹竟然就笑出了声,才知她原来是害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