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来不及。
萧君祈微微放松了力道,捧住鹤卿枝的脸,两人只是对视了那么一眼,已经情不自禁地吻到了一起。
不需言语便是深吻,两人的唇舌狠狠地纠缠在一起,却仍似不够一般,几乎要将对方扣进自己的身体里,与自己融为一体方才足够诉说他们的思念。
萧君祈的唇都被鹤卿枝一时激动咬破了一些,血的味道在两人嘴里蔓延,可却没有人想要分开。
鹤卿枝只觉得自己要不能呼吸,可仍是舍不得推开他一丝一毫。
这近两个月的分别,却像两年,二十年,那般漫长,两人各自所受的苦楚和折磨都是无法为外人言道的。
如梦又哭又笑,脸颊微红地低下头挪到了角落里。
“如柳。”
正在两人难分难舍之时,外面突然响起了冬青的声音,鹤卿枝一惊,方才反应过来他们还在船上,赶紧就推开了萧君祈。
萧君祈也因为被人打断而格外不爽,眯着眼睛看向门口。
鹤卿枝这才发现,门外站着秦荀和夜非君。
夜非君第一时间便闪身过去,紧接着便是一个冬青的惊叫声和东西落地的声音,然后便看到夜非君钳制住了冬青,再次出现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