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身子就不由得动了动,正将头顶挂着的一块铁器给震了下来,砸在地板上,发出巨响。
完了……
老十在心中暗叫了一声,急忙从门缝向外看去,警惕着老四的动作。
“什么声音?”
果然,巧艳儿和老四都是一惊,老四的目光更是凌厉地扫向那小隔间,只是很快他便移开了目光,没有让老十发现。
“无事,只是只老鼠罢了。”为了稳住老十不让他声张,老四故意给他找了个理由。
果然老十听了就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,放松下来。
但外面的老四可没闲着,他已经站起身来,悄无声息地往那隔间门口走去,手从腰际取出了一个细短的竹筒和一个火折子。
“哦,我还当是老十那个死鬼。都是那个鹤卿枝,若不是他下药,我又怎么会跟老十滚到一起去!”
那边巧艳儿还在抱怨不停,恰巧为老四遮挡过去,此时他已经到了小隔间的门边。
他用火折子在那竹筒外面烧热了,竹筒便冒出一股白烟。
紧接着,他就将竹筒的一头塞进了门缝里,然后用嘴朝里面一吹,白烟就一丝不浪费地全部吹进了那小隔间里。
刚放松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