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说道:“先去沐浴,你身上有血的味道,不要染了小月儿。”
看着媳妇对自己竟然产生了嫌弃,萧君祈只能苦笑一声,转头进了浴房。
今年可就是第七个年头了,难道他们也到了她曾经提到过的那个什么七年之痒?
不对,小月儿刚刚出生,他们的感情是肯定没问题的,要说有问题,那一定是他们最近“沟通”的太少!
可鹤卿枝现在还在月子里,要深度沟通,最起码还要一个月。
萧君祈沐浴完出来,抬手摸了摸月儿的小脸,倒是没被鹤卿枝挡开了。
他放心地坐在床边,等着鹤卿枝的“审讯”。
怕吵醒月儿,鹤卿枝小声问道:“人救回来了?”
“……恩。”
“看到那边的软榻了么?”
萧君祈顺着鹤卿枝的目光看过去,发现那张软榻上本来的放着的小桌都不见了,空荡荡的,难道是要他睡软榻?!
好在鹤卿枝还是比较宽容的,只是说道:“若下次再有事情瞒着我,你就可以睡到那边去了。念在你是初犯,人也救回来了,这次就放过你了。”
萧君祈这才露出了笑意,倾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轻声在她耳边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