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祈瞬时抓过她的手,往前稍一用力,便将人压倒在了扑着兽皮的床铺之上。
他将鹤卿枝的耳垂含进嘴里吮吸着,直到鹤卿枝忍不住哼哼起来,他才满意地放开了她。
“若你为女帝,独宠我一人,那么祸水又何妨?”
天,又来这一招!
好听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,加上方才他的撩拨,鹤卿枝只觉得身上发烫,本能的反应自己根本无法控制。
于是她第无数次懊恼自己这对他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似的身体,咬牙低吼道:“萧君祈,你节操掉光了!”
“节操?这词我听不懂,所以想来我也是没有这东西的。”
萧君祈将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,直接低头吮住了她的唇。
方才鹤卿枝就被他撩拨得有些受不住了,这会儿突然接触到他的吻,她便向沙漠中遇到了绿洲的脱水症患者,急切地渴求着他。
草原的夜晚很凉,可鹤卿枝只感觉自己被一团火焰包裹住了。
柔软的虎皮和其他动物的皮毛直接接触到了鹤卿枝的皮肤,有些痒痒的。
“阿祈,好痒。”她光滑的双腿动了动,语气中带了撒娇。
“乖。”萧君祈的大手滑过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