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萧君祈还自责了许久,这会儿见她终于醒过来了,心中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。
“我是怕你分心。”
“你若是有什么事,我要这心有何用?”萧君祈是心疼不已,可是说出来的话仍是仍不住带了数落。
鹤卿枝不由得笑了起来,有些失望的模样说道:“啊,我还当你会夸我一番呢,好歹我可是亲自指挥了一场以少胜多的仗。”
“我宁愿你不指挥。”
“什么啊,若是我不指挥,咱们都要死……唔。”
鹤卿枝话还没说完,萧君祈却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她虽然喝了一杯水,可嘴里仍是干涩得很,萧君祈的吻倒像是沙漠中的绿洲,让她情不自禁地去吮吸。
半晌萧君祈才放开了她,瞪了她一眼,有些气恼地说道:“不许说那个字,本是在罚你,结果倒成了赏你。”
这大约是他头一次不想鹤卿枝如此配合他的吻了吧。
鹤卿枝“嘿嘿”一笑,撒娇道:“那这会儿我也醒了,仗也赢了,赫连什腾也死了……吧?”
见萧君祈点头,她才继续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,说道:“所以事情都过去了,你就别怪我了,我的伤口好疼啊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