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样的环境下,大约不出一个月人就会疯了。
海成逸想要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,不是他,那么汐月境内想要对付海成浩的人可就说不准了。
海成浩听到她的猜测,也是浑身一震,脸色都白了下来。
见状鹤卿枝便问道:“二皇子可知是谁派来的人?”
海成浩僵硬地摇了摇头,可能性太多,他也拿捏不准。
他如今是汐月国唯一的皇子,他死了便没有名正言顺的太子,而想得到皇位的人便都有可能是这次刺杀的谋划着。
闻言,鹤卿枝便勾起了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“既然有人想让你死,你便死咯。”
海成浩震惊地抬起头来看着她,有些不明所以,鹤卿枝却不再言语。
就在他们说话期间,这一场闹剧一般的刺杀已经落下帷幕。
看着地上死伤的刺客,鹤卿枝拍拍手,朗盛道:“行了,戏也看完了,这场戏倒是精彩,希望没有让大家扫兴。”
那边萧君瑞看热闹不嫌事大,半真半假地笑道:“哪里,小皇嫂厉害,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这么逼真的一出戏。”
“既然看得开心,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吧。”鹤卿枝笑眯眯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