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,可仍是不准备放她下去。
“要不你抱着我啊?”
“身为帝王下去捉鱼,成何体统?”
若是平时也就罢了,他都由着她,可是今天可是有上万的云岐军在此,若是被他们看见了,自己的威严何在?
鹤卿枝撇了撇嘴,小声咕哝道:“你这会儿倒知道不成体统了,白日宣淫的时候也没见你想过体统二字怎么写啊。”
“恩?”
听着萧君祈上扬的语调,鹤卿枝赶紧抬起头来,讨好似的笑道:“嘿嘿,我是说,将士们都玩成一团了,你也适当放松一下嘛,军民同乐才能更好的收服民心懂不懂啊?”
为了去海里玩,她当真是就差编一本兵法出来了。
“这是哪门子歪理?”萧君祈直接被她气笑出来。
“鹤卿枝式歪理咯。”鹤卿枝眯着眼睛笑了笑,趁着他放松了手上的力道,立刻就将已经送掉的纱布给拆了下来。
她的掌心之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,只不过已经完全不碍事了,这让她大喜过望。
她握了握掌心,放在脸颊两侧,做成小猫似的动作弯了弯手指,歪着头跟萧君祈说道:“你瞧,已经好了呢。”
“哪里就叫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