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他说什么便是什么?
可是萧君祈与鹤卿枝显然不是如他一般的人,打自己的脸如同吃饭一般稀松平常,他们必是得要一个说法的。
“这……”
汐月皇一时语塞,目光瞥向了另一边的丞相,示意他赶紧接话。
丞相收到消息,立刻解释道:“云岐与汐月向来交好,怎么会有这种问题?更何况我小小汐月想来也是入不得云岐皇的眼的。”
汐月皇赶紧在一旁点头称是。
萧君祈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抿了一口,这才幽幽说道:“汐月虽入不得朕的眼,可朕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将它收走了。”
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,汐月皇和丞相的脸色却突然同时一白,身子僵硬不已,仍旧端着酒杯擎着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萧君祈说完便将目光转向了烈风啸处,烈风啸也不知在何时已经停了独饮,眯着眼睛与萧君祈对视着。
两人的气势旗鼓相当,周身散发出的气场无人可挡,一时间场中竟然无人再敢说话。
原本应该热闹的宫宴此刻已经是鸦雀无声,众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离着烈风啸最近的丞相身子紧绷着,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