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油盐不进,一副对烈风啸绝对忠诚的样子。
她也懒得跟这些人磨嘴皮子了,不过是烈风啸面前的狗,跟他们多耗一分钟都是自降身价。
于是鹤卿枝直接冷冷地说道:“非君,凡是想挡住我们的,一律格杀勿论。”
侍卫这会儿倒是有了反应,横眉瞪目地大吼一声:“你敢……啊!”
他的话音未落,已是一声惨叫。
鹤卿枝将前面的小润往身后一拉,抬起一脚就踢在了那侍卫最重要又最脆弱的位置上。
侍卫吃痛直接倒在了地上,双手捂着下面哀嚎着。
周围的其他侍卫见状纷纷围了过来,亮出兵器便要对鹤卿枝动手。
身侧的非君已经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前面,将所有侍卫拦下。
鹤卿枝拉着小润几个旋身,躲过几个侍卫的砍杀,抬手挡下一名手握长刀的侍卫,掐住他的手腕便向后用力折去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侍卫惨叫一声,手中长刀滑落。
鹤卿枝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,胳膊划出一个弧度,一把将快要掉落到地面的长刀握在了手中,紧接着便是一个横扫。
长刀在侍卫胸口划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,鹤卿枝飞起一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