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鹤卿枝给他使了个眼色,他这才咬牙下了瞭望塔。
“秦荀,让你备的东西可备好了?”
“是,皇上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鹤卿枝疑惑地看了看他,问道:“原来你已经有所准备了,还瞒着我,害得我刚才瞎担心了一回。”
萧君祈笑了笑,在她的小脸上轻抚了一把道:“这宫里人多眼杂,不方便多说罢了。不过我方才还拉着你不让你解释了不是?”
鹤卿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这么多年了,头一次觉得跟你这么没有默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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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门外,列阳军与汐月的百姓已经再次在烈风啸的鼓动下开始撞击城门。
眼见着差不多了,萧君祈带着鹤卿枝从塔楼上撤了下来。
底下申凉正在带人加固城门,仿佛是永远也不再进出了一般,厚厚的铁板加上木板,一层一层将宫门给封住了。
这些铁板定然不是一天两天便能造出来的,看样子萧君祈是确实早就有了计划,不用想,其他的城门处定然也是如此了。
不过这些东西也挡不了外面的人多久,于是刚封好了门,萧君祈立刻一个手势,让申凉带着人走。
上百人的队伍,井然有序地